江既皑点点头。他这段时间频繁见到秋月白的父母,有时候花人家的钱,有时侯承人家的情,他知道这是死去的江值为他挣下来面子。
江既皑有些想要逃跑,但是秋月白却希望他和他的父母多相处。
“谢谢你爸爸妈妈。”他说。
秋月白捏了捏他的手指,指腹不停在他的甲片上转圈:“你喜欢他们吗?”
江既皑笑了一下:“嗯。”
他当然喜欢他们,他们生出来这么稀罕的儿子。
“我爸妈也喜欢你。”
“嗯。”
蓝色多瑙河的曲调伴随着沙沙的卡带声从破旧音响中流着,风雨带来了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秋月白咽了一口唾沫,开口:“我还是想跟我妈说。”
江既皑顿了一下,看向他:“什么?”
他并非没听清,只是不理解。
秋月白垂下眼皮,眼皮褶皱被折叠的皮肤泛着浅浅的光:“我想要跟我妈说,我和你在谈恋爱。”
江既皑认真打量着他的侧脸,他发觉秋月白好像静止了,甚至连睫毛都不动。
“别闹。”他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笑,“别闹了。”
秋月白静默了两秒:“我没闹。”
江既皑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莫名其妙提起这个,他只当他是心血来潮,跟他开起玩笑来:“怎么说?大声说还是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