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想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但是脸部僵硬没做出来:“你找死。”
江既皑揉揉他已经完全糟糕的头发,摸了一手灰:“我不找死,你辛苦了。”
秋月白又骑上他憎恶的小摩托。
哐叽哐叽往上骑了半个钟头,终于,车没油了。
秋月白喜极而泣。
不是疯了,而是他妈的他高瞻远瞩,在路过一个小镇子的地方小加油站买了两大瓶散油。
他加油的手都是抖的,激动到无法言语:“江既皑,我牛逼吧,我真牛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祸不单行,不得不防……”
抬起头抹一把汗,脸上原本全是灰,现在被湿汗抹匀了,一道一道的黑。
又骑了一会儿,在某次秋月白又不知道多少次猛转车头差点把车甩飞之后,江既皑说——
“秋月白,你现在像土匪。”
太癫狂了。
秋月白扭头看他,在傍晚残阳的映照下仿佛鬼魅。
江既皑又说:“也有点像鬼子。”
秋月白说你骂人怎么能这么脏。
江既皑笑。
秋月白没憋住也笑。
笑得后果就是刚好路过一个弯,但是忘了拐,直接要怼出去,差点从这野山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