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让他直接出家不要回来了,宋啸说你别废话了快点吧,我现在在树上给你打电话,马上又没信号,支撑不住了。
挂了电话,秋月白问江既皑:“怎么办?”
江既皑刚起床洗完澡,毛茸茸的寸头不毛了,像刺一样,还在滴水:“打个车吧。”
秋月白跑到宋啸屋里,扒拉了半天也没看见一分钱,他气呼呼地又回来,一屁股坐在床上又给宋啸回过去,完了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他都没跟我说是哪个山,怎么去接?”秋月白满屋子乱转,“烦死了,他不会跑到什么野山上去了吧?”
江既皑搜地图,搜了半天,查看了方圆二百里有道观的山,多达八座。
秋月白面无表情:“不去了,让他死外面吧。”
江既皑点点头:“行。”
于是他们俩心安理得地下楼去吃早饭,已经九点多了,五块钱的手抓饼早就走了,就买了煎饼果子。正吃得香着呢,宋啸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你们……出发了吗?我在这里……快死了……道长说让我别……爬树,树上的洋……辣子特别多。”信号断断续续的,很是艰难。
秋月白赶紧问他是哪座山,宋啸说他不知道,秋月白张嘴就想输出一些传统文化,被江既皑拦了下来。
他接过电话:“宋啸,让道观的人接电话。”
宋啸说道长接不了,他不在树上。
江既皑静默两秒,发出指令:“让道长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