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
“冰冰。”
“杨梅冰冰?”
“杨梅冰冰。”
秋月白故意一直招他说这词,他也跟着说,让他听。可越说声音越小,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他几乎是钻进他的耳朵里,用气音说冰冰。
秋月白投降。
江既皑不知为何,突然卸了力气,靠在他的肩头,若不是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秋月白几乎都要以为他没有呼吸。
“又怎么啦少爷。”他环抱住他的后背,光滑的脊背皮肤,带着热量。
江既皑喊他的名字。
“秋月白。”
“嗯?”
“秋月白?”
“嗯。”
“如果我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你会怎样?”
“我打你。”
“然后呢?”
“然后还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