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果很沉,会压扁。
收银员受过专业的培训,说可以提供黑色袋子,江既皑说谢谢,请套两层,说着又蹲下去,拿了无糖口香糖和没有味道的另一种口香糖。
导购说如果您没有开车,我们可以送货上门,江既皑留了地址,空手走出超市。
也不是空手,他还拎着一袋子口香糖,并且在走回家的路上认真阅读后面的说明。
慢悠悠的走回家,正好十点,是最饭的好时间。
印着超市的三轮车和他擦肩而过,没想到比他还快,那为什么不出台一个把没有交通工具的顾客和菜一起送回家的项目?
所有人都在下面围观他的战利品们。每拿出一袋,就会引来关注,秋月白有些痛心:“我们还要过日子,你这是做什么?谁要上路了吗?”
江既皑一愣,觉得有种泡泡飞到天上受不住压力破掉的荒诞感。他笑着:“吃好一点,太热了。”
是呀是呀,好热呀。
他弯腰找出要备的菜,两滴汗水砸在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撞击声:“我去做饭,你们洗水果吃。”
“谢谢江哥。”
“江哥好帅。”
“爱江哥等于爱自己。”
秋月白也站起来,青枣和小番茄在塑料袋里等着他,他不去洗洗吃掉,从袋子里抽出还带着标签的大芭蕉扇,跟上江既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