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啸长叹一口气,站起来:“好吧好吧,我就是吃手抓饼的命。”
江既皑还想再说什么,可秋月白没给他机会,捂住他的嘴巴:“你不准再说话,等会安安静静吃饭,然后滚回去画画。”
他准备等一会跟江既皑提一下九月份复学的事情,这样等他上学了,他可以也去北京,他那哥们儿老早就想去北京弄个摄影棚了。
秋月白闲来无事,一边在网上听他从前买的摄影课,一边处理从前堆积的旧照片。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他终于试探地问,“要不要回去上学?”
江既皑的画笔停下来:“你想让我回去上学?”
秋月白轻轻说:“总要上完吧,要不然不是白瞎了。”
江既皑点点头:“九月之前学校会联系我,到时候再说。”
秋月白放下心来,往后一仰,倒在沙发上,喊他:“喂,江既皑。”
“怎么了?”
“我厉害吗?”
“具体指哪方面?”
“我泡到了大学生。”
“那还好。”
“我泡到了你。”
“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