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好。”江既皑朝她走过来,伸出手来,“我是江既皑。”
李槿怔怔看着这张脸,离近了看,又不那么像了。
想到江值。她一开始莫名讨厌她,因为大家都说江值非常好,她觉得她是不是有点装,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白莲花。她和江值同年级不同班,唯一的优势就是每次比江值考得好。可她喜欢的男孩经常和江值一起上下学,这让她的优势也变得无足轻重。
但有那么一次,例假弄脏了裤子,她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江值跑出去帮她拿了一件校服外套,晚上洗的时候才发现胸口处缝着她喜欢的那个男孩的名字。
和那个男孩结婚的时候,江值说校服她是故意的,她们那时候虽然不认识,但她老看见她往这边看。
江值要跟江舜结婚,她不赞同,江值要跟江舜离婚,她也不赞同。后来除了每年的新年贺卡,他们找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可现在她的儿子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实在是觉得,恍惚。
“你好。”她伸出手,握住江既皑的手,“你好。”
江既皑礼貌地笑起来:“我应该拜访您的,抱歉。”
李槿偏过头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他:“没关系。我见过你,你多大了?十九……六月,二十了吧?”
江既皑点点头:“阿姨,他的膝盖是为了帮我抓萤火虫摔倒了,我很对不起您。”
李槿微笑起来:“没事孩子,来,来,你站到太阳底下,来,让我看看你。”
江值在太阳底下最好看。李槿和江值算不上好朋友,她们之间只是熟悉,但她就是知道江值喜欢晒太阳。
江既皑没问为什么,太阳已经进屋了,他站进去,任李槿打量。
她今天来不只是为了秋月白,更是为了江既皑。那天过来没见到他,随后又顾念着不想碰见江舜,耽搁了,可心里一直挂着。
“你妈呢?怎么没见她?”李槿有些紧张,“她回来了吗?”
秋月白喊了一声妈,李槿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