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下头,把手里的帽子递过去,“戴吗?”
宋啸疑惑:“戴帽子干嘛?快走快走,我回去照照镜子。”
江既皑没有再说话,犹豫了一下,自己戴上了帽子。
宋啸走得快,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他慢吞吞跟在后面,故意磨蹭,心里隐约恐惧懊悔——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剪成什么样子。
秋月白这么看重自己的脸,要是真不好看了怎么办?
刚走进杜鹃楼,就听见从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出所料,是宋啸。
平安对江既皑说:“我刚才看见一个劳改犯跑上楼了,上楼就开始哭。”
江既皑不知道说什么好,静默。
过了没多久,秋月白慌里慌张跑了下来,看见江既皑站在这吓得腿都打弯:“快,让我看看。”
江既皑伸手就要摘帽子,结果秋月白又喊:“慢点!慢点摘!注意节奏!”
江既皑顿了顿:“丑了怎么办,还喜欢我吗?”
秋月白急得慌:“喜欢喜欢,什么样我都喜欢,但是你得先让我看看啊!”
江既皑把帽子摘了,面无表情地看着秋月白。
秋月白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江既皑还听见了平安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