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鼻子好挺,鼻尖稍稍圆润,所以他偶尔看着又很乖。
嘴巴多漂亮,唇峰明显,唇线也清晰,接吻时最勾人。
脸部轮廓锋利又深,每一寸骨头都正好。
他多好,连此刻凌乱的头发的弧度都符合自己的审美。
或许不是,不是审美选择了他,而是他决定着审美。
可是他又好笨,好可怜,叫人不知道怎么办。
秋月白这么端坐着想了很久,久到江既皑突然皱眉,他迅速地捕捉到,手自动开始摇晃扇子。
不皱了。
秋月白直乐,心说他娇气。
手上再也没停过。
江既皑其实就没睡多久,他本来就不是觉多的人,昨天又睡了那么长时间。刚睁眼的时候恍惚了一下,气管里都是药味儿,蔓延到鼻腔,还以为是在老家。
肚子饿,光想着吃,吃的时候又没有胃口。他想起江舜见他的第一眼,说他又瘦了。
艹蛋玩意儿,他明明已经比夏天伊始胖多了。
头疼,他坐起身,想掀开黏在身上的被子,没掀开。看过去才发现,秋月白跪坐在地上睡着了,压住了被角。
就像是一条木板被钉在墙上,他久久没动。
秋月白从床上醒来,风扇对着他呜呜呜吹,身上凉爽又柔软,下过雨的青草地有多舒服,他就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