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江既皑,他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爱他,他受了哪怕一点点委屈,他怎么就不能——
怎么就不能把心挖出来了?
“走,走走,你上去洗洗澡换衣服,我去给你买吃的。”秋月白急切地想要松开他。
没挣开。
杜鹃和平安对视一眼,识趣地走开,说她们去买。
她们真好,女孩子们真好啊。
江既皑闻着秋月白身上的味道,干掉的汗味儿,酒味儿,火锅味儿,都让他觉得很好闻。
“她把她继父砍死了,也不藏起来,就大咧咧地放屋里,天热,就被发现了。”
“我没能见到她,她小时候胆子特别小,别说陌生人了,跟我们说话都发抖,现在一定更害怕。”
“我还觉得奇怪,她怎么敢一个人来找我,怎么敢一个人上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既皑陈述着,语气冷静,但秋月白这次发现了,他的声线在轻微发抖。
秋月白憋了一会儿,把涩憋回去,不住抚摸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把他抱起来,带他上楼。
没有人打趣这个姿势,他都想把他缩小放进口袋。
帮他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这件短袖已经湿透了,他没问为什么,江既皑也没说。他应该是没喝水,嘴巴很干,干得发白,有些裂纹。
秋月白放好水,跑下楼给他端进来一壶温开水,是他从早上起来一直准备着的。
江既皑喝得很急,喝完还要,一连喝了四杯,喝得肚子有些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