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好了。”
“好了吧?”
“我说好了啊……”
胸腔传来震动,皮肤和皮肤之间共振着热度和黏/腻的水,最讨厌夏天,最讨厌流汗的秋月白,此刻悄悄流连忘返,不停磨蹭。
“乖,你别说话了。”江既皑又说,话语中带着无奈的情绪。
他年纪比他小,却是上位者,所以在这场白日/宣y中,秋月白被迫赋予他折磨自己的权利。
于是在最后,这莫名开始的事件的最后,这羞恼的梦幻的最后,他又听到了g小调和1982年的葡萄庄园,每一个音符,每一颗葡萄,都萦绕在耳边,喊他——
“宝贝儿。”
他僵硬地转头,无声地表达自己的震惊,又得到了一声短促的,撒娇般的调笑——
“亲亲秋月白宝贝儿。”
小腿被吹了一口,发出“噗”的一声,这是孩童时期的秋月白喜欢玩的游戏。
秋月白拍了他一下:“神经病。”
江既皑慢慢绕着那根弯曲的脊椎:“下去吧,坐得腿麻。”
秋月白逃命般滚了下去。
江既皑说给他消炎来着,但是红霉素软膏混着水全白费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本章是我大胆了。
第二:想象力。
第五十五章 午后(第二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