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对这份说明表示很满意,甚至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要和“邻居”和谐相处,还对他使眼色。秋月白装作没有看见,只想赶紧把这个闹剧结束,他真挺想吃窝窝头的。
该江既皑了,秋月白不由得感到一丝紧张。
江既皑把说明递给杜鹃,谁知杜鹃手里嘴里都有窝窝头,竟然大手一挥:“自己念。”
江既皑一顿,显然没有料到:“念?”
杜鹃艰难咽下嘴里的东西,指挥宋啸给她倒水:“对啊,这窝窝头真挺好吃的,赶紧念,你也尝尝。”
江既皑也不装了,念了起来——
“门,是我们的港湾;门,是我们的庇护;门,是我们的遮羞布,我们应该善待它,不能因为它的年久失修就忽略它,原来门也有不可承受之重,为此我感到惭愧。”
挺正常的,秋月白明显松了口气。
宋啸在一旁插话:“哥,你这排比一套一套的啊。”
“在我为这扇门感到痛心疾首之时,我又想到,如果它不是九十度垂直的,而是一百八十度平放的,会怎么样?想必和床是一个效果。”
秋月白皱了皱眉,听不懂这狗东西在说什么。
貌似是个转折,宋啸想,必要的一些写作技巧罢了。
“我从前的邻居方行律来找我,我先前隐约可以感受到她对我的态度,但是我不确定,直到今天早上,她亲了我的脸。”
秋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