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歪了歪头,视线下移,落在江既皑沾染泥水的裤腿上:“可惜他和我才最配。”
“啸啸,你信不信。”秋月白看向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上去很不靠谱。
“什么?”宋啸当然不信,秋月白和江既皑,说出花儿来他也不信。
只当寻欢作乐。什么一见钟情。哪里会有真心。
“我才是主角。”可秋月白说,“天底下只有我和他最相配,老天爷造他的时候,就掺杂了最吻合我的基因。”
宋啸瞥了他一眼,脑子还在隐隐作痛:“你喝几两啊这是,说这么恶心的话。”
他有点担心,虽然知道秋月白玩心大,这次也不例外,但这种话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不免犯嘀咕。
秋月白懒得跟他多说,扭头问平安:“小妮子,你跟这傻逼说,哥说得怎么样?”
平安正在两眼发光地看前面两个人跳舞,目不转睛地回答:“天地良心。”
秋月白低头笑了两声,拍了拍平安的肩膀:“乖。”
宋啸又开始观察江既皑了。
长得嘛,确实是那回事儿,性格嘛,没啥人情味,品质嘛,鬼知道呢。秋月白为什么喜欢他?就因为……
就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与众不同?宋啸想,他可没看出来这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他是男是女都配不上他兄弟。
杜鹃一连转了四五个圈,最后一下没收住,差点摔倒,幸亏江既皑扶了一把她的腰。
“欸,你怎么知道他喜欢男生?”宋啸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笑话似的朝那边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