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拨弄着一颗馄饨:“不知道。”
“他看起来不应该在这里,杨艳阳也是。”
一滴清汤顺着勺子滴落在桌子上,江既皑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你管得怪多。”
“我好奇嘛,好奇心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难道你没有吗?”秋月白回嘴。
江既皑咽下馄饨,满嘴都是食物的香气,他听着耳边秋月白的声音,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下一颗。
“我有,所以我想问问你——”江既皑敲了敲靠近宋啸那边的桌子,“他是什么情况。”
宋啸当然明白谁付钱谁是老大,赶紧放下筷子抹了抹嘴:“我的情况很不妙,我爸不要我了,我被遗弃了。”
秋月白点点头,指指宋啸:“挺惨的,单相思,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给人家磕了个头,对方为了撇清关系给了两千块钱。”
江既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把头低下来吃饭。
宋啸震惊地看向秋月白:“你他妈嘴上没把锁吗!”
秋月白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安静,又对江既皑说:“可怜极了是不是?我今天本来想去搞点米饭回来咱吃汤泡饭的,结果碰上他那档子事儿,你说留他一个人孤立无援的也不好,路边碰见小狗被欺负还得拔刀相助呢,对不?”
宋啸:???
秋月白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对着江既皑继续循循善诱:“你都不知道,我后悔死了,早知道去他那儿要耽误这么久,我就随便找个地方买米饭了。汤泡饭真的好吃,我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给你做。”
宋啸:??????
江既皑其实不吃这一套,但是他现在心情还不错,所以就吃了这一套。他放下勺子,看着秋月白,说:“委屈你了。”
宋啸在看见秋月白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起来的时候,心里大为震撼。他是在讨好这个江什么的吗?开玩笑,秋月白,讨好,这两个词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啊!
宋啸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可能真的是受的打击太大了,一下子从大平层到贫民窟,从富二代到两千块,他大概是精神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