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杜鹃看着他手里的面包问。
秋月白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东西:“难吃,垃圾一样。”
杜鹃扬了扬眉,伸出手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秋月白正准备把面包扔掉,谁知道杜鹃开口了。
“还可以啊。”
秋月白抬头看她:“什么?”
杜鹃耸耸肩,一把将面包拿走,毫不顾忌地咬了一大口。她嘴里有东西,口齿不太清晰,但秋月白听得很清楚,她说挺好吃的。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秋月白觉得杜鹃可能就是喜欢吃这种。
“少爷,你是富人区来的少爷,你不知道面包有掉渣的吗?水果夹心也不会真的是水果,我们小时候都吃这种,现在这里的孩子也吃这种。”
秋月白讨厌杜鹃这么说话,他有点反感她对他的称呼。
“你在嘲讽我?”
杜鹃又塞了一口面包:“对啊,我嘲讽你想讨好江既皑还端着莫名其妙的架子,想对他好还暗地里打他的脸。”
秋月白本该生气,按照惯例,他现在最好甩手走人,但是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桌子上那一小片因为杜鹃的咬合而散落下来的面包渣。
原来杜鹃什么都知道。也是,他妈的这破地方不隔音,她不知道就是聋了瞎了。
“几个意思?”他没有走,没有生气,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杜鹃吃得很快,剩下最后一口,她用两根手指捏成一个小团,塞进嘴里:“我们小时候都喜欢这么做,因为最后一口是最好的,不想分享,就捏扁。”
秋月白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