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宋啸上楼,站在屋里秋月白又有点犯难。
“就一张床,你得睡沙发。”
“我不睡,我是客人,哪有让被赶出家门的客人睡沙发的。”
“我也是被赶出来的,我妈把我的相机砸碎了,还骂我没出息。”
“我跪在地上跟狗一样爬,差点哭出来,然后你把我绊倒了,我的嘴亲了元春景的鞋面,还记得吗?”
“我浑身上下只有几千块钱。”
“我好像失恋了。”
秋月白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比宋啸更惨的,终于妥协:“行,你赢了,你睡床。”
秋月白输了却看起来有些兴奋,质问赢家宋啸:“什么叫‘好像失恋了’?元经理怎么回事?你喜欢他?你们谈恋爱了?你爸咋看见的?你爸怎么光针对你不整他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宋啸张了张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这嘴是集装箱啊这么多问题。”
秋月白赶紧去冰箱里给拿了一瓶水蜜桃汁:“哥,冰镇好的小甜水儿,请用。”
宋啸这会儿才明确地觉出渴来,咕嘟咕嘟干了一整瓶,一抹嘴:“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就这样了,我自己还能没反应过来呢。”
秋月白求知若渴:“你强吻元经理?”
宋啸抓抓头发:“也、也不算强吻吧,非要说的话,就是我气晕了然后被人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