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记下来,以后可能有用。
元春景没有正面拒绝,只是稍微欠了欠身:“您父亲说了,我明天需要回公司。或许您忘了,我不是学酒店管理的,更不是个厨师或者服务生,所以,我们不顺路。”
我们不顺路,这句话也好,也记下来。
秋月白站在一边总觉得手里缺一把瓜子儿和马扎子,一会儿看看平静的元春景,一会儿看看难堪的宋啸,他也很想帮自家人,可人家元经理说得蛮对的。
宋啸这狗日的,还学会强吻了?
玩得挺花,干脆诛杀。
“行,行,行。”宋啸气极反笑,“滚你妈的,老子没了你照样行!”
原来是这个行,秋月白还以为他一连三个行是要放大招呢。
“忘了跟您交代,您身后的这家店是公司出资开的,依照您父亲的意思,也要收回,包括您的车和一切流动及不动资产。”元春景的嘴角有些翘起来,“但是您不用担心,这里是两千块钱,算我在您身上的投资,赔了就当作您口中的情分,赚了也不用通知我。”
散装的,赤裸裸的,两千块钱。
秋月白不仅恨自己没有拉着江既皑,还恨没带上杜鹃。
当然,这两千块钱属实是有些侮辱人,就算宋啸脾气再好也有到头的时候,秋月白怕他暴起,赶紧去拉他。
没想到力度没控制住,当然他怀疑是宋啸自己怒火攻心站不住了,总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轻轻一拽,嘿,这小子就趴地上了,整个朝元春景地方向倒下去。
事实上可以用“摔了个狗吃屎”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