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天发生的这场意外,他原本是非常开心的。过两天是个大日子,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本来打算去他妈坟前笑一笑,现在好了,没有一点值得开心的事情,他还是得哭。
他不到二十岁,不是狼,是被遗弃的刺猬。
都去死吧,除了太阳和月亮。
江既皑,白不了了。
第十九章 他喝醉酒了强吻我(第四天)
秋月白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可太阳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高,才六月初就让他觉得有点烦躁。
杜鹃这个破沙发,没点子实用,光看着好看,坐上去连十分钟都没有就哪哪都不得劲。
他仰躺着,数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越看越觉得像一座山。白色的墙壁,黑灰色的轮廓,还他妈是一座雪山。
烦死了,又想到江既皑了。他好帅,包括但不仅限于那张脸,秋月白现在觉得就连他家的霉斑都比自己家的好看些。
或许他家天花板上的霉斑是珠穆朗玛峰。
江既皑看上去何止是讨厌江舜,简直就是特别讨厌,秋月白不讨厌江舜,但从今天开始他也得讨厌江舜。他今天看上去生了好大的气,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生气?生气总比难过要好,只要不难过就很好。
江舜真是瞎了眼,娶了那么一个嘴上没锁的媳妇,活该江既皑戳她肺管子。
江既皑好可怜,心疼人。
中午一定要让他吃上汤泡饭,那他唯一会做的东西,当初为了出去跑着玩的时候也能吃上这一口,他可是向家里做饭的阿姨虚心求教了好久。
可惜就是米饭蒸不好,得出去买两碗。
下楼的时候没看见杜鹃,倒是在门口的长椅上瞅见了她那只黑猫,黑咕隆咚的,胖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