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走这个问题秋月白斟酌了一秒钟,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此等修罗场怎么能走?他小跑两步紧紧跟在江既皑身边,以防止意外发生——万一江舜老婆不讲理打江既皑咋整?
江既皑没权没势,年龄又小,怎么斗得过一个在江舜身边安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江既皑走到窗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秋月白愣了片刻也跟着坐了下去,看着站立不安的江舜老婆,秋月白放了善心,给她解释道:“家里没啥凳子,您将就着坐吧。”
杨安当然不可能坐,她又不是没人要的野种,怎么可能坐到地上。她明明是从高处俯视江既皑,可目光触及他的眼睛,又让她没来由的觉得自己才像那个垃圾。
她努力扯出一丝笑来,语气万般温和:“既皑,你看你住的这是什么地方,有脏又乱的,不如跟我回家吧?你爸爸——”
“江舜知道你来吗。”江既皑毫不留情面地打断她。
杨安面色不改,依旧友好和善:“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既皑,跟阿姨回家吧,你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放在外面我们实在是不放心,车就在楼下,你连行李都不用收拾,你的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是你喜欢的,好吗?”
秋月白离得近,他分明听见了江既皑怒火燃烧的声音,但太奇怪了,他依旧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
“我喜欢黄金,也就是说你给我预留的房间是黄金屋吗?”
杨安太厉害了,秋月白都有些佩服她,她竟然丝毫不生气,笑容甚至趋近于完美:“不是黄金屋,胜似黄金屋,你回家看看。”
江既皑盘起腿,这让他在这种难以忍受的对话里感到一丝身体上的舒适:“你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擅自过来找我,如果有下一次——”
秋月白预感他要放狠话,杨安也是,谁知道他比预料中的还要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