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越说越兴奋,都顾不得吃了,一个劲儿地介绍,说到果子的时候被江既皑打断了:“你大学学的是中医?”
秋月白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眼角眉梢还带着兴奋:“不是啊,我家是开中药堂的,我从小就跟着我爸妈背药。”
他甚至有些骄傲。
江既皑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秋月白却觉得他好像突然……生气了?
“你怎么啦?”秋月白贴心地为他夹了一块糖果子,正儿八经的荔枝果脯。
江既皑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停下筷子问秋月白:“郁金有什么作用?”
秋月白一怔,背书一样说:“郁金味辛性寒,归肝、胆、心经,活血止痛,行气解郁——”
他还没背完又被打断,江既皑不紧不慢吃了一颗丁香馄饨,又问:“丁香有什么作用。”
秋月白皱起眉头,有些不满,他听出来了,这厮是在这儿考他呢:“你什么意思?”
江既皑没搭理他,舀了一勺子郁金荷叶粥吃了,还点评了一番:“确实好吃,你家不是开中药堂的吗,我好奇问一下,你别是背不出来吧?”
秋月白哼了一声:“丁香味辛,性寒,归脾、胃、肾经,温中降逆,温肾助阳。”
他流利背完,盯着对面一口一口吃粥和馄饨的江既皑说:“我可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