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止住试图从喉头翻涌的酸。
“咚咚咚——”
是敲门声。
江既皑立刻警戒地回头盯着大门,浑身绷紧。
“那个——能开开门吗——”
江既皑没有动,他认出这个声音是对面那个新搬来的,但他不想给他开门。
结果这人还挺坚持不懈,一直搁那敲,一边敲还一边小声的叫门,江既皑忍无可忍,只好走过去给他开门。
“干什么?”
对面这人笑嘻嘻地拎着两个大袋子:“和我一起吃饭吧!”
秋月白饿了,但他不会做饭,隔着窗户看到楼下有开着的小饭馆,本来想着去吃点的,但是外面热,上楼下楼走路肯定要出汗的,正好今天下午叫的家政阿姨才收八十块钱,比秋月白以为的便宜得多,他认为自己完全有理由定个餐。
他很豪爽,蛮村的晚单来了两份。
蛮村擅长仿制唐宋时期的菜式,秋月白前段时间就嘴馋蛮村的煎夹子和丁香馄饨,可惜没时间去吃。现在别说时间,他呆在这里度秒如年到觉得自己能长生不老,干脆就吃,不仅要吃,还要吃个痛快。
他想着,蛮村这么好吃,大家又常常说分享才是真正的快乐,那就喊着隔壁一起吃好了,再说了,就点一份自己吃万一吃不饱怎么整,那要是两份都自己吃又吃不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