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晓听说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帮他去借钱,一边还劝过顾轻,沈瑜家境摆在那里,又是家里的独子,这些债务问题沈家很容易解决,哪用得着顾轻低三下四去借钱。
反而沈瑜天天喝得醉生梦死的,一点困难就被打倒的大少爷,吃不了苦创什么业?难道次次都要顾轻去收拾烂摊子?
顾轻当时心情也不好,所有事情压在他身上,压力和焦虑之下整个人紧绷得不行,和高春晓大吵一架,吵完愧疚又崩溃地说:
“是我对不起他,在沈家和我之间他坚定的选了我,到了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能帮到他,他妈妈有句话说的没错,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场债务危机最后怎么解决的高春晓不知道,但自那时起,他就知道看着不声不响的人,反而是那个陷得更深的人。
他曾一度担心两人这段感情走向,眼见沈瑜变得成熟稳重,事业也蒸蒸日上,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俗套的情节还是出现了。
顾轻张了张嘴,这下他明白高春晓刚才在犹豫纠结什么了,罕见的露出茫然。
高春晓丢下这颗重磅炸弹,看着顾轻变得苍白的脸,绞尽脑汁试图找补:“也可能……也可能是我看错了,酒吧灯光暗,医院楼下人来人往的,说不定就是个巧合!我……我就是……心里憋不住事,看到了不说,我怕将来真有什么事……”
那时就晚了,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在酒吧那天……是什么时候?”顾轻的声音有些飘忽。
“1……19号。”高春晓赶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