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哽咽:“谢谢,顾哥,谢谢你!”
顾轻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抬起没有输液的手,轻轻拍着沈瑜紧绷的脊背,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
“以后有事,”顾轻的声音在沈瑜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不许瞒着我了。”
“好!我保证!”沈瑜用力点头,那份悬了一夜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他忍不住又想起昨晚的混账事,闷闷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在外人面前那样说你…我脑子被驴踢了…等你出院,我给你赔罪,随你提要求!”
说到赔罪,他抱着顾轻,自己先闷闷地低笑出声,劫后余生的轻松感弥漫开来。
顾轻也被他这又哭又笑的傻样弄得无奈,嘴角终于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揉了揉沈瑜凌乱的头发,声音带着点病后的虚弱,却有了温度:“差点气得我心梗…你打算怎么赔?”
“都随你!”沈瑜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得像个傻子。他抓起顾轻的手,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里是失而复得的亮光,“先给点利息!”
顾轻轻轻推了他一下,没推开,也就由他抱着,眼底深处,那份沉重似乎被这片刻的暖意驱散了些许。
只是心头某个角落,仍像薄雾般笼罩,并未完全散去。
甜蜜是真,但裂痕犹在,只待下一次风雨的考验。
架不住沈瑜一天八百遍的唠叨以及各种威胁放狠话,顾轻原定当晚出院的计划被迫往后延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