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赤手空拳,应付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习武之人的直觉让他一眼瞧见瞄准自己的弩箭,后颈寒毛倒竖,正欲进入破庙抵挡,却眉目一凝,
"小心!"
一直安静站在楚琰身边的侍卫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直直地刺向楚琰的胸口。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楚琰身体瞬间僵住,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他。
暴喝时顾轻左手五指暴扣门框借力,青砖在指力下迸出蛛网裂痕,衣袖在空中划出半弧,他凌空抓住刺向楚琰的长剑,掌心瞬间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血痕。
他还没得及说话,身上忽然传来一阵痛楚,低下头,刀柄镶嵌着东珠的匕首被楚琰牢牢握住,正刺在他的腰腹。
顾轻突然闷哼一声,咳着血沫笑出声,硬是拼着一口气反手将长剑一转,侍卫脖子出现一道血痕,血液溅到楚琰脸上,惊得他立刻退后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向神色冷漠的顾轻。
蚀骨散的毒性顺着经脉游走,顾轻皱眉屏住呼吸将匕首拔出,小巧的匕首沾满鲜血,在他指尖灵活地调转方向。
楚琰的手微微颤抖,“顾轻,朕不是——”顾轻伸手制止他的话,“皇城禁军出了叛徒。”结论是显而易见的。
破空声乍起的瞬间,楚琰瞳孔骤缩,箭矢擦着他耳畔掠过,要不是顾轻拉他一把,他震怒地看向偷袭的禁军,“你们是要造反?”
"皇侄,禁军诛杀乱臣贼子,何来造反一说。"人影从不远处走来,身边是玄甲士兵,他身后是守卫军大统领,面对皇帝怒色,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