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更何况一个未做掩饰,另一个又极其敏锐。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天空的颜色由斑斓的浅蓝逐渐加深,最终沉淀感成了幽暗的深蓝,犹如铺开的墨色般深远而美丽。
帐篷前已经燃起了篝火,噼里啪啦地发出燃烧的声音,腾起的火苗在浩瀚的苍穹下显得分外渺小。
顾轻拿着一根枯枝拨弄着篝火,感受着火光在视野里逐渐模糊,乃至消失,再也看不见一丝光亮。
时间到了。
他突然笑了笑,朝向传来击打罐头的声音源头,“谢谢你,喻钦。”
突然一句没头没脑的感谢,喻钦嘴角的笑还没扬起,就看到对方胸口戴着的双鱼玉佩咔嚓一声,裂成两半,滚落到篝火旁。
一颗心猛地像被击打,一种仓皇和闷痛席卷他全身,“顾轻,你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眸出现一片阴翳,那完全不是正常的瞳孔状态。
喻钦几乎是踉跄着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玉佩,慌张地想在拼起来。
“似乎你并不意外,这很好,看来煽情的场面我们可以省略。”尽管脑海想起若隐若现的催促声,顾轻不为所动,有关自己身上的秘密,眼前这个人绝对知情,“真的喻钦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