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奇,外面的两人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出去。”来的路上殷野已经想了许多,不管里面有怎么样的误会隐情,他愿意竭尽全力,哪怕花一辈子时间来化解其中的恩怨。
在人生每个阶段他渴望着不同的东西,而此刻,他只希望仅剩的亲人能活下来。
被殷野推了一把差点跌倒的蒋维奇气的脸色铁青,“那些证据还不够让你清醒是吗,这下面埋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我要出去。”
他绕开蒋维奇,从另一边走,没走两步面前出现几道沉默的身影,为首的男人顶着怒火平稳开口:“顾先生并不希望你卷入上一辈的恩怨。”
男人是罗斯特手底下的人,专业素质一流,如果不是涉及姜丰蓝,罗斯特担心自家少爷在疯子手里吃亏,殷野觉得他永远不会知道顾轻原来随时可以离开庄园,这些人一直在暗中关注庄园举动。
每个晚上顾轻站在窗边,手持红酒,便是彼此之间的暗语。
后悔无济于事,他只怪自己还不够狠心,不该轻易答应让顾轻离开庄园,才把局面变成进退两难的地步。
“她手中有最大的筹码,一旦拒绝,结果一定不是我们想看到的。”殷野视线瞥过不远处不停使眼色的帝尔顿,心想不能让对方继续在顾轻面前献殷勤。
男人抿着唇,似乎在评估形势,最终侧身站立,他身后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殷野把手伸进兜里,握住枪柄时听到对面传来姜丰蓝慌乱的尖叫。
“你在说谎,这不可能。”似乎顾轻说了一句什么,刺激到姜丰蓝的神经,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住顾轻的喉咙,“你在说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殷野听到顾轻低沉的声线响起,“让他们离开这里,我告诉你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