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老管家依旧戒备着他,不信任他,殷野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老先生,顾轻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帝尔顿急得不行,扫了一眼殷野,口中道:“您不信任殷野,总可以相信我吧。顾轻那个人多少年没有被人算计,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眼下我们连是谁带走他都毫无头绪。”
“议会和内阁已经可以排除嫌疑,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出手。”殷野心中一直有股不安,仿佛即将要失去极为重要的东西。
“少爷和顾荣……往事说来话长。”罗斯特深深叹口气,脸上皱纹随着这一口气加深许多,忧愁地起身,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方形的棋盒。
盒子外观简洁,泛着玉石制品独有的温润光泽,罗斯特将盒子里的棋子倒出,把盒子倒扣过来,从内凹的底座取出一枚与盒子同色系的棋子,手指拂过那枚棋子紧紧握住。
他看向屋内两人,缓缓道:“少爷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失踪或者出了意外,不需要去找他,也不用追究造成意外的原因。”
当着两张诧异的面孔,他继续说:“为防万一,少爷在庄园留下一份遗嘱。”
遗嘱,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殷野后退一步,撑住手边的沙发,“舅舅为何会……”他还这么年轻,就算他们反目,难道顾轻认定他会要他死吗?
“为何?”帝尔顿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咔嚓作响,“身边有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虎视眈眈,我早就劝他换一个继承人,至少是个懂得感恩的,偏偏顾轻不愿意听,他这个人向来自负。”
“什么继承人?”殷野喉咙干涩,手指微微颤抖,内心疯狂叫喊:不要再问下去了,那个答案必定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罗斯特将那枚棋子放在桌上,“麒盛的下一任掌权人,顾家家主都是他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少爷度假之前,已经决定不再返回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