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血过多会渴,但不能喝多。”阿苏低声说。
听到话,时松年才恍然睁开眼睛,只喝了几口就停住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苏,紧接着……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严趋。
“严、严老师?”他瞳孔微缩,严趋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在这个时间?
还救了他?
他只记得当时下意识找了个民宿,到民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是贺逐青经营的那家,可当时也顾不得这些了,在网络上搜的时候,也确实关了门,他只是试一试。
没想到真的还营业,后面他就失去了意识。
但他记得,昏睡之前并没有看到严趋才对。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捅了一刀?我们现在在抓通缉犯,谁攻击的你,你还记得吗?”
严趋语调沉冷,之前再讨厌时松年,但现在这个情况,也讨厌不起来了,更重要的还是真相。
“我……”时松年神色凝滞了几秒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你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别乱动,你的伤口缝了针,经过处理了,要是崩裂了,这里可没有医院。”
严趋是真的有些着急,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希望能在贺宝贝回来之前解决所有的麻烦。
时松年沉默了半分钟,在空间安静到让人抓狂的程度时,低声道:“有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还发了定位,我就过来了。”
他的声音里有几分苦涩,看向严趋的眼神里却没有了那股子执念,更多的是平和。
“发一条消息你就过来了?发了什么消息,能让你大半夜过来?”严趋震惊,在他记忆中时松年不是个蠢的,也不会被人耍的团团转。
虽然有一点很爱以自我为中心,但也是个有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