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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自我介绍后,三人在车上也算是熟悉了。

井憔隔了四五分钟,倏然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严趋:“老严,你还记得04年……”

“你不用说,我知道,我只是没提,看来你们也调查到了,只是那段记忆确实过于久远,所以我在给自己做了个简单地催眠后,得出的结论应该和你们调查的相同,韩睿广就是当年的第五个人。

可惜我当年说的话,没有一个人信,那个时候我也浑浑噩噩,后来接受了系统地心理治疗和催眠,直到我发现那个密码,我倏然想起来一件事,好像这个时间段,是我被绑架的日子。

说实话,当年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包括他们的姓名之类的,在我经历过那件事情以后,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为了避免旧事重提,我父母给我办理了转学,我确实不知道当时的其他受害者是谁。”

严趋打断了他的话,经历过那么惨痛的事情,怎么可能完全记不得,虽然反应是稍微有些慢了,但该想起来的还是能想起来。

“我就说,我……其实昨天去了一趟你家,拜访了一下叔叔阿姨,从叔叔阿姨的口中得到了我们想知道的答案,当年裴紫琼遭到奸杀,是在你面前实施的吗?”

井憔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

“是,但我当时吃了一点安眠药,我只听到了尖叫,我还是一直被绑着的,根本挣脱不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只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我的嘴里被堵上了布,叫不出声,还能听到外面的雨在下。

一丁点儿的光亮都没有,我其实不知道我到底待了多长时间,应该至少有两天吧?我对时间没有意识,后来是我父母说我待了两天。”

严趋提起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时间太久了,当年的恐惧早就已经彻底被稀释。

后来被聘请成为顾问后,又经常去法医室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