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俊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怀疑自己的同志,你不觉得可笑吗?
那你知道他在经历过绑架案以后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吗?你知道他曾经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吗?你还知道他看心理医生足足看了两年才治好的吗?
没有人会一直愿意记得曾经所受到的伤害,尤其是他当时跟裴紫琼的尸体足足待了两天的时间,刚刚卷宗上的文字,你是看不到吗?
何况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谁会愿意每天都记得二十年前某月某个日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苦难?”
井憔火冒三丈,指着岑俊羽的鼻子骂,哪怕知道可能只是合理怀疑,却也觉得可笑。
“我……我真没这么想。”岑俊羽哭笑不得,“老井,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你最好没这么想,一旦开始怀疑自己的同志,那么这个案子我觉得你也没必要继续参与进来了,在目前没有确定一定和老严相关,他还是可以继续参与案子,何况他本来就是外援,不是我们刑警队的警察。”
井憔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火气,“少跟底下的人胡说八道,没有经过证实的言论和造谣没什么区别。”
“嗯,我知道了。”岑俊羽叹了一口气,他也确实不算是怀疑,就是觉得巧合。
井憔睨了他一眼,“有时间怀疑自己同志,不如查一查这两名死者的家属,指不定有什么发现,如果有从事心理学行业的,就……更明了了。”
岑俊羽没再跟井憔呛,“行,我继续查,等师法医来了,叫上我。”
“嗯。”井憔的火气消散了一半,他和严趋太熟了,他们就是知己,他从不会怀疑自己人,何况这个案子本身就不是严趋自己参与进来的,而是他们邀请进来的。
严趋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他们一定会邀请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