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乖啊!
“宝宝要做饭吗?”严趋问。
“做。”贺逐青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严老师,那晚上……”
“晚上不去了,反正我也没有邀请他们,最近好好写你的签名,然后我教你钢琴。”
都出现这个状况了,严趋不放心再把贺逐青放外面,他可经不起一点折腾,尤其是又开始躯体化。
还可能伴随噩梦,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个安全感可能是空间上的,所以他短时间内不太再适合和他人相处,另外他也需要打开他的心扉,这样才能从根治疗。
“好。”贺逐青眸色微暗,思忖了几秒钟,低声道:“严老师,我有个忙需要你帮。”
“你说。”严趋正色问。
“就……我其实出现现在的状态,是因为我……在学校里又碰上了一个人,我不知道祂是谁,也不知道祂的身份,但祂知道我是谁。
关键是祂应该只有我十年前的照片,或者祂只见过我十年前的模样,而我在学校的时候,基本上都算是戴着口罩的,只有一次一段路没戴过。”
贺逐青深吸了一口气,他刚才也在理自己的思绪,确实是吓到他了,但他不想一直这样。
严老师,是严老师给了他勇气,他不想让严老师一直担心了。
“哪一段?”严趋眯眼,十年前?
“去办公室尽头的卫生间那段,我是没有戴口罩的,我怀疑祂就是我在路上或者卫生间里见到的其中一个人,只可惜我不知道祂的长相、年龄,甚至连性别都不知道。”
贺逐青苦笑了一声,时隔十年都不知道自己仇人是谁的,恐怕也没几个吧?
“我知道了。”严趋伸手将他拉进怀里,“不用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