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家里可以叫吗?”贺逐青小声问。
“当然可以,在家里随便你叫,叫我宝宝都行。”严趋故意逗他。
“严老师!”贺逐青撇嘴,怎么又逗他。
“嗯,宝宝。”严趋缓得差不多了,能感觉到贺逐青的情绪被他带动的很好,这样他就没有心情和思绪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躯体化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人,使得贺逐青变成现在这样。
“那我就叫你严哥吧。”贺逐青觉得更亲密的称呼,他也叫不出来,现在这个刚刚好。
“好。”严趋揉了揉他的头发,左手单手托着他的臀,竟然直接从沙发上将人抱了起来。
“严老师,你的胳膊……”贺逐青心脏一抖。
“没事,我用的左手,不着急吃饭。”严趋抱着他回了卧室,将他放在了床边坐下,“不舒服的话,要不要考虑睡会儿?”
“不想睡。”贺逐青摇头,见严趋要走,身体前倾环住了严趋的腰,将脸贴在他腹部的位置。
“粘人。”严趋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嗓音温柔,“有些事情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但不要让我这么担心好吗?”
“……嗯。”贺逐青眼眶红了,脸颊蹭了蹭严趋的衣服,“严哥,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严趋垂眸看向紧抱着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贺逐青,眼底掠过心疼,“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嗯。”贺逐青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
“你知道你今天给我吓坏了吗?”严趋的手指顺着他的头发,挪到他的脸颊,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
“对不起。”贺逐青嗫嚅了两下。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严趋无奈,宝宝哪里都好,就是太乖了。
他攥住贺逐青环在腰间的手拿开,半蹲在地上,凝视着他的眼睛,“不是你的错就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