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绥皱了一下眉头,嗤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母亲,我说的话她是不会听的,而且我真的不稀罕他们那点破钱,我又不缺钱花,为什么一定要觊觎那些东西,我以后连孩子都没有,到时候再把公司还给我那个所谓的哥哥婚后的孩子吗?
简直是可笑,我母亲一直想让我结婚,甚至还跟我谈判说一些屁话,她是真刑啊,我是真的服气。”
他本人对周家没什么感情,对那个所谓的父亲更是没有,毕竟那个父亲也没怎么管过他。
像这种有钱人的家庭,本身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就是个有能力的,他没有必要和对方争个你死我活。
没办法,本身他的出生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他虽然也没搞清楚,但他不是私生子就是无缝衔接的孩子。
无论如何,这周家的财产都不是他该觊觎的。
这跟他的三观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厌恶这种生活,更不想每天都处于勾心斗角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那个哥哥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惹毛了,到时候他和他母亲也未必有好日子过。
本分一点,以他那个父亲的尿性,以及他那个哥哥的想法,大概率还是会给他们留一些家产的。
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也能够让他母亲养老。
谁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他没有骗婚的打算,只想跟沈欲行在一起。
“想退一步让你骗婚先生个孩子?到时候你再跟男人在一起?”同为gay,贺逐青对于这些家长的想法,简直是再清楚不过。
“没错,你就说可笑不可笑,她是想把我给送进去。”
周绥微笑,“我还是得反抗一点,我那个哥哥现在手段层出不穷,跟我那个哥哥比,我妈的手段简直就是个小儿科。
我现在也没搞懂她怎么想的,她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别人的财产,她甚至在和我爸结婚的时候,都是签了婚前协议的。
就是真的离婚了,打官司也拿不到财产啊,那些都是我爸的婚前财产,这样好好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