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左转尽头就是。”周绥指了指门口,“你去卫生间,应该不用我陪你吧。”
“不用,你在这待着吧。”贺逐青站起身出去上厕所。
出门左转尽头,就到了。
卫生间几乎没人,他出来也就遇见了两三个人,看了他两眼没怎么说话。
接近八点的时候,周绥和贺逐青就离开了,因为礼堂大概率开门了。
而公开课的时间是九点,去的早了能够占一个很好的位置。
严趋嘱咐了一句,还递给了他们两个笔记本和笔,公开课什么都不带,总是有点不太好。
他给的是随身笔记本,也好装方便。
“人多不舒服的话,就直接离开,不用非要等我到结束,知道吗?”严趋整理了一下贺逐青的衣领。
“嗯,知道了。”贺逐青点头。
周绥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这两人的相处方式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是绝对想不到的。
他哥在严教授面前居然能乖的跟小白兔似的,真不容易。
严教授在他哥面前,居然温柔成这个鬼样子,要知道他们都说严教授的温柔中是带着疏离的。
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啊?
哪里疏离了?
简直要溺死人了好吧?
天生一对,天生一对啊!
想想他和沈欲行,他他妈的脑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