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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要自我救赎,但这太困难了,于是……那握着镰刀的死神,在让我通向死亡的时候,又为我拉来了一束光。

那是……外婆,外婆改了我的名字,赶走了与我一同生活的死神,赶走了所有让我痛苦的存在,我按部就班地上学、长大,那些过往仿佛被我封存在了时间的缝隙里。

但我知道,其实没有,每一次拒绝的触碰和对亲密关系的恐惧,都是一种另类的提醒。

外婆走了,她也带走了我的灵魂,我继续按部就班的生活、生存,厌弃各种社交,噩梦却重新缠上了我。

我日日夜夜,盛开的玫瑰逐渐泛黄枯萎,在一天雪夜,来了一个男人,他成为了我的第二束光。

他教我去爱,告诉我逃避是本能,不是对他人的伤害,他像一个花匠,精心温柔地培育枯萎的玫瑰。

爱与呵护,重新让枯萎的玫瑰盛放,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活着也可以很幸福。】

——贺逐青

肾上腺素飙升确实会短期内改变,但生理本能的恐惧还是在的,一直压抑生理上的恐惧,一旦到达临界点,到时候只会更严重。

他希望贺逐青以自己舒适为主,不需要迁就他。

贺逐青咬着嘴唇,泪珠从脸庞滑落,他的眼睛通红,霎那间泪流满面。

他从未被如此温柔的问候,严老师好像在教导一个小孩子一样,给予了足够的耐心和宠溺。

他没想到,他所有的努力和一切举动,都被严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才会有了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