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我爱你,若人可以真正归属于一个人,那我想完全归属于你,在你身旁画地为牢,成为你终生的禁脔,被你爱抚,为你哭泣。
也说不出什么情绪,但莫名地让贺逐青有些心虚。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贺逐青懵了。
不对,他什么也没做,他怎么就心虚了,他为什么要心虚!
多看了几秒,严趋最终还是投降了,伸出手笑,“过来。”
贺逐青贪恋他的拥抱,又主动上前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现在已经可以亲密到脸颊相贴的程度,仿佛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哪怕他知道严老师就是在套路他,却还是会甘之如饴地跳进去。
“所以,要不要上去睡觉?”严趋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你先上去,我洗漱完之后再上去。”贺逐青别扭极了,压下了心中的不舍。
“嗯,乖。”严趋又抱了他一会儿,才下楼回去,等到洗完澡了以后,就将东西都收拾完。
当收拾到最后一个东西时,他愣怔了一秒,嘴角微微上扬,将木牌留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正是那天在许愿树下买的许愿牌,上面有他写下的愿望。
他希望,等他走了以后,贺逐青能看到。
刚把抽屉合上,就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严趋将门打开,正是贺逐青穿着居家服,略微拘谨地站着。
“我来了。”贺逐青很拘束,哪怕这个套房他曾经也来过无数次,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