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抿着嘴巴摇头,表示自己不晓得。
这件审讯室里是酒吧的老板,出资最大的股东,姓郝,大家都叫他郝老板。
“郝具生。”季长岁在他对面坐下,看看他,看看手里平板电脑里昨天一夜他提供的信息,“你说你很少去开调酒台下边的冰柜,每天冰柜消毒单签字只是糊弄一下顾客和卫生检查。”
那边自然是点头对对对地应着。即便是在冰柜上查到了他的dna或指纹也不能作为最强力的证据,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开冰柜的那几次,里边是正常的。并且这个郝老板的证词看似模糊不清实则都是对自己有利,用了一些“很少”“记不清”“酒吧里得罪人可真是太常有了”这些信息。
郝具生说:“我都交代了,真的,警官,我……我一个开店的,我杀人干嘛呢是吧。”
季长岁则点点头:“确实,而且还给剁两截儿。”
郝具生快哭了:“是啊是啊,我…你看我这都五十几了,骨质都疏松了怎么剁人家啊……”
季长岁又看看郝具生:“嘶,感觉你有点儿眼熟啊。”
“什么?”
“可能记错了。”季长岁站起来,又看看他,离开了。
留郝具生在里面莫名其妙。他以为这警官进来将会是一场鏖战,结果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