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赔礼道歉?”周观逸拎着杯子把剩下的小半杯喝完。
季长岁也不知道,没说话,稍一耸肩。他觉得算是吧,总要多来几个理由,就像瓶子里多装些石头才有分量。
“没关系。”周观逸收下了巧克力,将它从自己和季长岁的中间挪到自己左边来,但是没拆开。
季长岁拆薯片包装的第一下没给撕开,咽喉不自觉紧张起来,第二下成功撕开,先递给周观逸:“反正……这件事情,后天监管部门会调查,不会牵连你。”
周观逸捏出来一片,嘎吱嘎吱地嚼:“我不在乎这个。不过我不明白,想要赵胜活口的是你,差点把他打死的也是你。”
季长岁把酒喝完,没有回应周观逸的话,而是问了个完全不搭的问题:“周部长你今年多大?——好好我知道婚姻申请书上有你的出生日期,但我没看,抱歉,当时眼睛跟万花筒一样,我三十,你呢?”
周观逸看了看他:“二十七。”
季长岁的眉梢偷偷在刘海遮挡下挑了挑:“那……那应该是你七岁的时候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那年国际异能者协会第一次确认‘失控异能者’这个概念,同时将其定义为‘出现失控情况的异能者’。”
周观逸点头:“嗯,这事我知道,后来……”
“后来,他们对这个定义和收容方式做了很多次修改。”季长岁接过话,继续说,“第二次修改定义后,变成‘异能出现失控情况的异能者’。”
周观逸隐约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