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观逸向他偏头,很小声地说,“好像是你的信息素。”
季长岁摸了下自己后颈,生物贴好好的,没有滑动错位也依然牢固。
按理说不该有味儿啊,季长岁纳闷,他的信息素压制能力很强,即便易感期里也只需要一些口服药物而已。
所以怎么会渗出来呢。
他手没放下来,就这么捂着。幸而这车里没有oga,小何是beta对他没影响。
但还是捂着,被人闻见信息素对季长岁来讲还是比较尴尬。
虽然他明白有部分人完全不在意,甚至会佯装不小心地散发一些信息素出来。自然,不在生理期的低浓度信息素无伤大雅,不过季长岁不喜欢。
不单单是不喜欢,他在这方面称得上古板,叫人闻见信息素对他来讲跟裸奔没啥区别。
所以他捂得更紧了。
“你能不能……”周观逸惨白的一张脸看着他,带了些乞求的语气,依然是很小声地在说话,因为这个请求太不对劲了不能叫小何听见,“……能不能给我闻闻?”
季长岁迷茫地嘴巴微张。
“我不是橘子味儿。”季长岁也很小声。
真是见不得人啊!
“但闻着会舒服点儿……”周观逸实在不好意思。
前边那个中控屏幕上是这条路的导航,画面里赤红赤红的一条线表示这里还得再堵上一会儿,一时半刻下不去立交。
季长岁短暂挣扎了下,咬牙揭开了后颈生物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