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岁收回视线,扶着路灯的逃犯终于站直。于是季长岁走过去,靴子踏在积水上,说:“你与你同伙涉嫌走私贩卖违禁品,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话刚说完,他面前这股战而栗的毒贩哆哆嗦嗦地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指着他脑袋,同时嘴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像没有语言能力。
季长岁迎枪上前几步,疾速偏头躲闪的同时,单手钳其手腕,向外侧一折。“咔!”骨头裂开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男人跌躺下去表情痛苦而扭曲,在地上捂着手。枪砸在地面,雨点噼里啪啦打上去。
季长岁弯腰从水洼里捡起枪,甩甩水拎在手里,居高临下:“蠢货。”
路面积水倒映着alpha比例优秀的身材,綦青东路另一端驶来的两台警车在他身侧停下,所有人都冒着雨,小何一下车就匆匆跑到他旁边来。
“哥,你没事儿吧?”小何看看地上吱哇乱叫的人,再看看季长岁。季长岁点头:“没事儿,我看有直升……”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见旁边大楼倏地迸发出震天巨响,那响声是音乐,重金属摇滚乐。季长岁被吓一跳,整个人绷了下,瞬间转头看过去——
就是刚刚直升机里几个军人降落的大楼,大楼里所有窗户都只有窗框没有玻璃,季长岁初来乍到还没见识过这场面。他纳闷,这干嘛呢?逮着毒贩了现场蹦迪庆祝一下?昶州市这么不一样?
只见小何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小袋子,塞给季长岁一个,然后比划了两下耳朵。季长岁低头,一对耳塞,他拆出来塞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