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越来越红的脸颊出卖了他。
顾识澜时不时瞥一眼陈心,这是和小系统聊了什么?脸红成这样。
忽地,陈心抬眸,与顾识澜对上了视线,赶在顾识澜闪躲之前,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口,“你、你知道我、我那时候声音是什么样的吗……?”
“什么时候?”
“就、和你那个的时候……”
顾识澜闻言笑出了声,“和我哪个的时候?”
陈心知道他听出来了,现在是在故意逗自己,陈心气的在桌下狠狠一踩他的脚,“快说!”
顾识澜疼的冷抽一口气,“就不告诉你。”
“不行不行,你快说。”
“不说。”
“快说~”
“就不。”
……
最终,与顾识澜争论了许久,陈心始终没得到一个结果。
日子一眨眼就过,几周后,陈心体内的ix因子水平稳定在了40左右,此时,他已经差不多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不用再担心磕磕碰碰,也不用刻意去留意身上哪一块又青了哪一块又紫了。后续只需要每年再回来复查一次就好了。
ix水平稳定前,未防止出其他变故,陈心基本一直呆在公寓里,偶尔有顾识澜陪他去人少的地方逛逛,故而回国前,顾识澜想带他在ny四处玩一玩,可陈心拒绝了,陈心说自己还有话剧要排练,自己还有学要上。
于是陈心一达到能回国的标准,两人就马不停蹄坐上了返程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