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澜此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来之不易、思之如狂的来电,原本都准备走了,又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身体好些了吗?”
“还好。”
对面的声音闷闷的,陈心现在在干嘛呢?顾识澜转着随手从笔筒里面抽的笔,“记得涂药,晚上会有人给你送过去。”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顾识澜连忙把笔随手一丢,“别别别,周三有时间吗?”
“等一下,我看看。”
陈心那边没了声音,静静等待时,顾识澜本想拿起原来那支笔继续转,可笔却不知道被他扬去什么地方了,只剩个盖了,于是他又从笔筒里面随手抽了一支。
“周三恐怕不行,要送我前几天刚做好的单子,你要干嘛?”
顾识澜闻言微微皱眉,自己没交代清楚,“是下周三。”
“你要干嘛?”
“陪你过生日。”
已经下了高架了,车辆行驶顺畅,于高楼大厦中穿行,走过无数道路,过往不计。
倚着车窗,眼皮半合,陈心看着窗外淡淡道,“我不过生日。”
对面一阵无言,让陈心不禁想起了过去的时光。
他也不是一直不过生日,刚开始是没人给他过,捡垃圾后,他忘记是从哪听来了自己生日的日期,用攒的钱给自己买了个纸杯蛋糕。
纸杯是一次性纸杯,下层是块没塞满的小蛋糕,上面涂了层奶油,奶油上有一朵筷子做的小红花,是陈心专门跑去街上买的,他家离街道还挺远的。
别看那蛋糕小,但一个也要两块钱呢,就算放到今天,一沓纸箱也只能卖出去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