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堵车了。
其实顾识澜没那么想去西山别墅,他和他妈的关系不太好,谁也不肯为当年的事退一步,故而这么多年除了工作交流外,两人也没说几句话。
有微弱灯光洒在他侧脸,映照着那双烦躁、淡漠的眼,心情实在差极了,被陈心三番五次拒绝后,还要因为资料往西山别墅跑一趟,在烦闷的蛊惑下,他嘴角一勾,嗤笑一声,灯火明灭,点了支烟。
嘴里叼着东西,吐着白圈,眸光复杂地放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转着打火机,闲闲散散的,直到身后鸣笛声声传来,有人臭骂了一声,他才不急不缓地踩下油门,一路离去。
远远的还没到门口,就模糊看见有个神经蹲在门前当门神,更神经的是身边还蹲着一个大肥猫。不知道又是他妈从哪招来的骗爱宠人士钱的爱猫阿狗,顾识澜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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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正带着彪彪蹲在门前啃乌鸡,自己一块彪彪一块,彪彪一块自己一块。
小猫扭头看看他,“喵喵。”
陈心对上它的眼,“不行,我想吃鸡爪。”
“有有有,彪彪你别和哥哥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谢华双从背后走来,听门卫说别墅门口不远处,多了一辆车,一直停着也不动,她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看。
她步步上前慢慢走近,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远处看,这车的外形怎么像他儿子的那辆。
结果过去敲敲窗,还真是。
顾识澜瞥了她一眼,“我过来拿东西。”
母子俩谁也不说话,一路并肩走。
陈心仍然蹲在门口,彪彪一口他一口,鸡爪啃的正香呢,就见远处谢姐正带着个高大男人朝这儿来。
吐了口骨头,他朝彪彪那儿靠靠,边打量那人边问猫,“那谁呀?”
彪彪摇摇脑袋,“喵喵喵。”
可能是哪个客人吧,管他呢,反正不关自己的事。陈心继续蹲着,悠哉悠哉啃鸡爪,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