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胸口的，还有底下的；捂了底下的，偏偏出来的时候以为外面已经没人了，上面的衣领也没好好扣，正大喇喇地敞着，香肩要露不露。

陈心略微尴尬，不过还好顾识澜将目光移开了。

他强行镇定若无其实地走到架子前，随手拿了件浴巾给自己披上，边擦头发边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但屋内本身就开了暖气，陈心又刚从浴室出来，带了一身热气，现在再披个浴巾，感觉都要流汗了。

他瞥了眼顾识澜，见顾识澜正背对着他，望向窗外，始终保持避讳的姿态，陈心也确实有些热，于是干脆又把浴巾拿掉了。

“以防你在浴室里还有什么需要。”

顾识澜语气淡淡的，带了点低哑。

他确实在看向窗外。

其实陈心住的这间是主卧，自带一个小阳台，因着屋里开了暖气，故而推上了占了大半面墙的玻璃门，玻璃上反射着若有若无的人影。

即使是材质再好的玻璃，也无法完全避免掉反射，只是是否明显的差别罢了。

人影太淡了，故而陈心只粗粗地瞥了一眼，没有注意到，此刻，他正垂着脑袋，边擦头发边回信息，衬衫上上下下有些东西若隐若现。

回完信息，像是突然意识到顾识澜还在房间中，陈心蹙眉，再次开口，“你在等什么？”

顾识澜深吸一口气，合上双眸，“陈心，你知道的，我每分每秒都在被信息素折磨。”

陈心放下手机，蹲下身，启动扫地机器人让它清理地面，“所以你在等我的信息素？”

顾识澜睁开眼，垂眸，见陈心正蹲在地上，多看了几眼后，再次合上眼皮，在心里默念注视刚出浴的oga是种不礼貌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