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伤害你弟吗?」
脑海中的声音冷静、理智,不带一点现实中表现的脆弱,“没事,安安身后有妈妈。”
杜家,雕梁画柱中,玻璃碎裂声噼里啪啦响,名贵红酒洒了一地。
刘管家按住挣扎的杜盼安,杜月熙在一旁来回踱步,心里的气堵不住。
忽然,她停住脚步,手指指着杜盼安,表情狰狞可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泄密的?!”
话落,她似怒上心头,又将手一挥,甩下几瓶昂贵的酒。
杜盼安垂眸,看着地上越滩越大慢慢朝自己袭来的暗红,他唇角一勾,瞥了眼身后的管家,淡淡问,“你主人疯了,你不去哄哄?”
刘管家面色不变,不说话,反倒是杜月熙冲了上来,抬手扇了他一掌,“你什么意思?!”
杜盼安哼笑一声,戾气地蹭掉嘴角的血,看着妈妈一字一句道,“就是我说的。他也是你的孩子,不至于置他于死地吧?”
妈妈提着他的领子,拧眉与他对视,“他算我什么孩子,我成今天这样,都是他害的,他就该死!”
见杜盼安不答,妈妈接着道,“只要他死了,那件事就没人知道了。”
“我知道,你要不要连我也杀了?”
话落,杜月熙突然捧住他的脸,面色怜惜,“怎么会我的安安,你是我的孩子。”
“我记得,小时候你总说我还有个哥哥,我问你他叫什么,你说心心,心爱的心。什么时候变成了剜心的心、心厌的心,妈妈。”
闻言,杜月熙冷静了下来,她垂眸站定,最终舒了一口气,揽了揽杜盼安,吩咐刘管家,“把他送回屋,关起来,没我允许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