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你生!”

凶巴巴的,像只要挠人的猫。

抽抽叉叉,白汤慢慢溢出,哼哼从嗓中流出,

听语气,顾识澜像心如止水,“孩子没那么重要。”

这是真的,他不相信情爱,也没想过会结婚,更别提孩子了,以后长清的继承人,可以从福利院抱一个。

问陈心,只是单纯有点震惊,原以为陈心这样投怀送抱的人,会很乐意父凭子贵。

又换了一池水,等到清水不再变浑浊,他用浴巾将人一裹,又抱了回去,今晚他们要换个房间住了,换到了陈心的房间。

这里除了小了点,其他的和顾识澜那里别无二致,一样的冷淡,一样的空荡,和陈心自己的家迥乎不同。

陈心家摆满了小物件,非常有烟火气息,自己虽然现在住在这间房间,可房子毕竟是顾识澜的,自己只是借住,就算觉得冷清,也不会摆一些可可爱爱的小东西,即使顾识澜并不在意这些。

浴巾松松垮垮,陈心换上睡衣,钻入被窝,顾识澜跟着进来,把他揽进怀中,看着那修长的脖颈,想到了些早上的画面。

陈心原本都要睡着了,又被痛的一惊,一摸,脖颈上有个牙印,他睡眼惺忪喃喃道,“幸好输了因子,不然又该进医院了。”

顾识澜埋头于他发顶,深吸一口,轻声道,“快出国了。”

困倦的脑袋想不了那么多,“什么出国?”

“出国治疗。”

心中一暖,陈心在他胸口蹭了蹭,软声道,“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顾识澜揉了揉那瓣手感极好的**,轻笑道,“怕把你*死。”

陈心皱眉,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轻的像小猫撒娇,喏喏骂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