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鸣笛响起,顾识澜收回视线,谢寻能明显感觉到,红绿灯后的卡宴,少了三分稳当,提了三分速度。
冷色调的灯光打在白瓷上,衬的这一刻格外压抑,陈心被推入了icu,经检查,是严重休克了,生命体征在慢慢流逝,可几个置办的主治医师聚在一出,你推我嚷讨论的热火朝天,却分析不出来病因。
顾识澜一个头比两个大,站在窗口任冷风吹、雨丝扫,拨了一通又一通电话,以最快的效率,将在s市的顶尖医学专家都摇了过来。
谢寻也没闲着,摇人上有顾识澜就够了,可陈心到底是oga,更多精细的照顾是他们两个alpha提供不了的
被深夜叫醒的房真存带着呼呼啦一大群换好白大褂的专家,你拥我赶往icu赶,路过顾识澜时,领头那个打了声招呼,顾识澜点了点头,让人都直接进去。
房真存在门口停下,和顾识澜打了个招呼,默默缩到角落。
陈心是他从山沟沟里一手带出来的,虽然表面上看,功劳在顾识澜,可真正跑了一趟一趟,又出力又出力的,是他房真存!
所以,陈心出了事,他没有不来的道理,虽然资本家今天只让他送完人就走。
氛围古怪,谢少爷坐在公共铁椅上,闭目养神,可脸色仍旧冷的像能揭下来霜,老板站在窗口,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房真存暗中观察。
极天在渐渐变蓝,雨丝也变得轻飘飘的,空气中氤氲着一层雾气。
谢寻的眼仍旧是闭着的,可嘴角却勾起无情的冷笑,“一次两次,你满意了?”
顾识澜一顿,扭头问他什么意思,看了一夜的雨,眼下的乌黑格外明显。
谢寻拧眉,更可笑了,“你不知道?”
不等顾识澜回答,他自言自语接着道,“上次陈心发烧晕在家中,我去的时候简直浑身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