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他才一直主动想办法想帮霍决将种子取出。
既然毒已下了,能神不知鬼不觉取出最好,毕竟没有汁液浇灌,不过是无毒的种子,两方都不至于战火升级。
谁知道,只要他佩戴着玉牌在霍决身边一天,碧灵花汁液的味道便被霍决吸入一天,丝丝缕缕调动他体内噬焱花的毒性,让种子生根发芽。
只是有一件事,他与霍决双修,找遍了霍决的经脉识海,都没见过所谓噬焱花的种子。
他将下巴磕在霍决的肩膀,“对不起,我实在没用,没帮你把种子取出来。”
霍决抱着他,一点点捋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你之前说要我做你的道侣,就是为了合理和我双修,帮我取出种子?”
容戎愣怔,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眼珠转动,“没错,你们道君不都有什么规矩吗,不结道侣不能双修,我怎么敢”
他靠着霍决的肩,没看见一句一句,砸得霍决僵在原地,眉宇间仿佛结了冰。
霍决只觉一股憋闷的浊气堵在胸口,没等容戎把话说完,就拉开容戎,冷笑道:“没结道侣不能双修,你不还是和我双修了吗?是你这样,还是你们狐狸精都是这样,不问别人的想法,就强迫别人?”
容戎被霍决突如其来的火气整懵了,直言说:“你不是愿意得很吗?怎么又说我强迫你了?”
“是,是我一厢情愿,还要感谢你愿意和我双修!”
霍决想到自己之前那副沉迷其中的样子就火气上涌,将容戎抛下去,扭过头走开了几步。
容戎身形矫健地落地,用爪子挠了挠后颈,不知道霍决怎么闹开小性子来了,不像原来那个冷冰冰的道君,也不像自己温柔可靠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