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戎在房间默默听着,心中不屑冷笑。
他还奇怪早上商云来跑去警局干什么去了,原来又是想找人给他要钱,不过遗嘱写得明明白白,律师公正过,谁来了都没用,而且他也不觉得警。察会搭理他。
果然,就听一个警。察不耐烦道:“这事不归我们管,你有什么疑问就去找律师。”
商云来不满道:“找律师不得花钱吗?我要我自己的钱,还要花钱?哪有这样的道理?再说你们不是人民警。察吗,不得给我服务吗!?”
这话一出,两名警。察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很快公事公办地推开他。
商云来还想追,却见两名警。察转眼进了1702,1702门口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还有人把守,他想闯,立刻被拦住,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他回到家,怒气冲冲地去找容戎,却发现屋门关上了,他出来得急,没带钥匙,只好疯狂按门铃。
等了好半天,也没人给他开门。
当然没人给他开门,容戎已经拄着拐,悄悄从电梯里下去了。
这个家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索性回学校,还有剧情要走呢。
容戎在路边拦了辆剧组准备好的出租车,心情很好地闭眼小憩。
腿间似乎传来一阵异动,容戎摸过去,就发现口袋里的卡片在动,他心头一惊,立刻拿出来看。
镜头下,虎牙猪鼻的紫脸汉子一动不动,但只有容戎才能看见,原来的色彩渐渐褪色,直到纸面完全变成白色的时候,出现了另一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