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夸张地冷哼一声,“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白小姐是故意讹你钱不成?就你这种店,白小姐随手就能买十个八个的,至于贪图你那一点检查钱吗?”
他讲话难听且快,得理不饶人,连珠炮似的一顿输出,怼得容戎哑口无言。
他本就不善言辞,支支吾吾半天,脸都憋红了,“那、白小姐是想怎么样?”
陈煜周蹙了蹙秀气的眉毛,还没说话,路淮宁就抢先一步,“你问她?白小姐是受害者,在你店里出了意外,不该你提出解决方法吗?”
“我、我”容戎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孙妙恩旁听了这么久,早就替容戎着急了,只是一直插不上嘴,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对路淮宁不忿地道:“你和白小姐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想法自然会和老板商量,不需要你当马前卒吧?”
路淮宁表情僵了一下,立刻反唇相讥,“那你和老板又有什么关系,他有什么想法他自己长了嘴,也不需要你替他喊冤吧?”
说完,他又不屑地扫了眼孙妙恩,讥讽道:“你愿意替老板出这个头,不就是看上他了吗?可人家一心念着离异的前妻,能不能看上你这个黄毛丫头还是两说呢!”
“你!”孙妙恩被他的无耻气得不行,缓了口气,“我只是作为一个正义的路人,看到不公正的事情说出来了而已!”
“切。”路淮宁不屑地道:“要不是看上人家老板,你会多管闲事?”
“好了!”床上的陈煜周突然道,她用眼神制止路淮宁继续说话,而后看向容戎道:“老板,我能和您单独说会话吗?”
容戎立刻点头,“当然可以。”
路淮宁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和孙妙恩一起离开了。